这一前一后间不过瞬息而已,两个跟在他麾下的支脉学子便已身败而亡,短髭男子心头一跳,不可置信望向来人,却见得对方两袖飘飘,几步乘风跃至云上,立时与自己两相对峙起来。
而那两柄寒气森然的寸长飞剑亦是悬停半中,忽地向外一抖,则又分出四道寒光,与先前两柄飞剑一齐排开,颇有围阵诛敌之势!
短髭男子不住吃惊,默然吞咽口水,须臾之后,倒也从剑上气机的痕迹辨别出了此术根底。
他暗道:“阴行六真?!竟有人能将此术磨炼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,怪说姑射一脉要把此人留在决星数身边!”
又说心学门道中的变化之术虽多不胜数,但像是阴行六真这样的御气法门,却无一不是需要穷年累月、刻苦究研才能窥其门槛的存在,因那御气法门最是看重根基,心学文士既无有真元可用,想要随心所欲凝聚真气,就无疑要从心魂上面狠下功夫。
况他自己就是武御中人,此刻自能一眼看出那六柄飞剑都是阴浊气息所化,而从飞剑照面便将两人斩杀的威力来看,对方在此道上钻研的时日,怕不会少于数十载!
短髭男子想到这里,心中权衡利弊,却又实在舍不得放过决星数这条大鱼,作为姑射一脉此届的礼士之首,要能将决星数败出场外,所立功劳何止一星半点,只是这眼前之人……
他考虑再三,俄而拿定想法,身躯便猛地向上一冲,登时从赵莼眼前飞跃而起,一步迈到云层上空。
赵莼料他还有后手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