昱沛才退下来,与之相熟的昱铄、晏山杳等人便赶忙迎上前去,当中一人递来丹药,另一人也是将他上下打量,见昱沛身上只有些气血两虚的征候,并未曾留下什么暗伤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昱铄道:“阿兄也太冒险了,虽说你灵相大成,吞化些碶文法咒不成问题,可那好歹是天河宝砂,稍有不慎就有撑破肉身的危险,你这样做可真叫我与晏学友吓得不轻。”
他与胞兄昱沛一样,参读的灵相都出自乌列灵尊,而此位灵尊的威能便在于吞吃灾祸,不令其危及自身,甚至到一定境界之后,此些被吞下的灾祸还能为其所用,即所谓逢凶化吉,福祸相倚。
但无论昱沛还是昱铄,今日都还未到那能够倒转吉凶的境界,假如吞下的东西本身就是其无法抵御之物,又或是大大超出了当下灵相能够承受的限度,结果便会如先前昱沛一般,致使灵相溃灭,乃至于爆体而亡。
昱沛心中自有考量,这才在撑破灵相之前,主动将大半身躯舍去,来抵掉彭子观那一通层出不穷的傍身手段,不然天河宝砂在手,再搭上那些个样式古怪的玉牌,下来就只会对自己愈发不利。
好在斗法虽然凶险,这最终敌手却是顺利败在自己手上,少室学宫今只剩下符景初一人,白於那边也只蓟风来孤篇留场,他松了口气,一手拍在胞弟肩头,颔首道:“姑射学宫已是不足为惧,为兄便命你去把舜羽扬的脑袋给带回来,可惜了固贞龄,若不是彭子观先为我等除了大害,你今日也怕要苦斗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