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贞龄一战告负,姑射学宫这边自是平添不少丧气,毕竟文斗回合还未结束,九嶷一脉仍旧虎视眈眈,便哪怕剩下有舜羽扬在内的两个主脉学子,却也很难将当下颓势扭转过来。
彭子观拂袖一挥,旋即又漫不经心地瞥向骨石上一众姑射学子,心说志气一丧,往下要想重新拾起也就难了,姑射学宫大势已去,下来到礼乐与武御之争,就只看九嶷一脉会否藏有后手。
她将身一晃,重新从天上落回骨石,遥看向满脸纠结之色的舜羽扬,心情自然一片大好。
此战结束后不久,舜羽扬便尝到了那举步维艰的滋味,如今篇章已去,自己这篇尾就不得再出任何差池。而事已至此,争夺文魁显然是毫无胜算了,当下最紧要的,却莫过于自保两字,只千万不要沦落到末名的位置上去,让姑射一脉颜面扫地的好。
他抿了抿唇,一手将身边激愤非常、跃跃欲试的主脉学子按下,心中略一合计,语气便已较先前谨慎了许多。
此轮最后一场请战,舜羽扬亦选择了保守做法,只命得身边那名主脉学子登上场去,在九嶷学宫内挑个实力稍次的人选,如此以强制弱,倒是毫无意外地以两胜一负的战果结束了自身轮次。
只可惜其中两胜来得容易,剩下一负的代价却实在叫人不堪承受。
赵莼从彭子观身上收转目光,正巧是与太乐绫眼神相撞,对方眉头微皱,俨然心绪不佳,故此时只是匆匆一眼,随后便嘱咐左右,悄无声息离了席去。
再回来时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