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各据一方,手上动作从无休止,一直到十余息后,才开始有一阵极其浅淡的水雾在云池上弥漫开来。
水雾本身无形,甫出现在云池上空之时,周遭观者没几个留意到此间动静,只少数几人皱起眉头,隐约感受到了附近灵机正在更改流向,开始微不可查地向着中央汇去。
至于各处悬宫,其与云池之间到底隔了一层,论及感受,便不能同池中文士一般敏锐及时,所以待水雾弥开,面前景象渐有模糊失状之相,悬宫中人这才接二连三有了反应,不禁是凝起心神向那气机汇聚之处端详打量,发觉出了符景初之所作所为。
有人道:“好厉害的御气之法,便若不是云池内外有所圈禁,恐怕就连我等附近的气机都要随他调去。也不知这符景初是要连用几个字诀,竟为此聚了这样多的气机过去。”
直到这时,座中文士都还以为符景初调转灵机是为了化为己用,有看出其真正用意的人,此时却忍不住皱眉开口道:“施用字诀倒是其次,符景初如此行事,怕不是有釜底抽薪的打算!”
说话之人正是石蓬国朱阆术,此人如今身列首席,面对着下首众人,便自觉有出言提点之必要,现下话音方落,闻见座中文士尽是点头赞许,更不禁多添得意,只未曾在神情之上表露更多。
随他点拨迷雾后,云池上空的景象却逐渐模糊迷蒙起来,越溪脊后一凉,方才将两道神念压服下去,心神向外一转,便瞧见昏蒙气机不断在身边盘旋挪转,气势愈发迫人!
她心下